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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上的熟母露出俱乐部

2026-08-23 06:17:43 | 人围观 | 评论:

《小镇上的熟母露出俱乐部》
作者:Pope

第一章 意外发现操了个露出的熟女
  我叫王小华,今年刚满十八岁,高中狗一枚。
 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,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,每天的生活就是学校、家两点一线,感觉自己像个上紧发条的机器人。早上六点起床,脑子里还迷糊着昨晚的梦,打着哈欠,背着书包,挤公交去学校,那车厢里的汗味和拥挤总让我想吐。


  成绩嘛,还算上等吧,不算顶尖学霸,但也够得上个一本大学。老师总说我是潜力股,努努力能上国内顶尖大学,我听着就有点小激动,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屑:潜力股?老子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,哪有空挖掘潜力啊?


  比如,昨晚又梦到班主任那个灭绝师太,虽然她很刻薄,但是我觉着她挺有韵味的,醒来裤子都湿了,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

  爸几年前出车祸走了,那时候我才上初中,记忆里他最后的样子是躺在医院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鬼,我当时吓得哭都哭不出来,只觉得世界塌了。


  因为生活压力,妈妈带着我定居在了偏远小镇,这里最方便的交通方式就是公交车了。


  从那以后,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,她叫刘艳,四十二岁,在一家公司做行政,工作挺忙的,但总能抽时间给我做饭、唠叨我学习。


  我妈长得挺漂亮的,瓜子脸,大眼睛,皮肤白得像牛奶,身材也保持得不错,平时穿职业装的时候,看起来特别有气质,那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,总让我多看两眼。


  邻居们都羡慕我有个这么坚强能干的妈,她对我也超好,从不逼我太狠,就是偶尔会叹气,说希望我考个好大学,以后别像她那么辛苦。每次她这么说,我心里就酸酸的,想抱抱她,但又觉得尴尬,只能点点头,闷头吃东西。


  不过最近,我总觉得妈有点不对劲。她下班回来晚了,眼睛里偶尔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,又疲惫又高兴,那种眼神,像吃饱了的老猫,懒洋洋的,带点隐秘的喜悦,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地躁动。


  不过妈妈心情好,我也很高兴。她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会微微上翘,带点神秘的味道,让我心里痒痒的,像有只小虫在爬。


  我试着问她:“妈,你最近怎么老加班啊?”


  她就摸摸我的头,说:“大人有大人的事,你管好学习就行。”


  她的手温温的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但我也没多想,毕竟她是大人,有自己的生活。我呢,就埋头苦读,偶尔偷懒给自己找点小乐子。


  晚自习铃声一响,已经快十点了,教室里那股混着汗味和粉笔灰的闷热劲儿让我脑子发胀。


  灭绝师太——班主任苏青,还在台上叨叨着明天模拟考的注意事项,我早他妈走神了,眼睛偷偷瞄着前排那个弯腰捡笔的女生,裙子绷得紧,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,有点小激动,赶紧用书包挡住,夹着腿生怕被同桌张伟看出来,这小子看黄片是最积极的,搞颜色最擅长了。


  终于熬到下课,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,我背起书包,腿还有点软,但是要抓紧跑起来了!我一边跑一边心里骂——妈的,傻逼苏青老妖婆,怪不得离婚还没有孩子,天天拖堂,操死你!!!


  万幸的是我还是赶上了小区公交最后一趟车,我拼了老命挤上去,那车摇摇晃晃像要散架,车厢里全是下晚班的附近工地的民工和大妈,汗臭味熏得我直想吐。


  十来分钟后,到站了,我拖着两条灌铅似的腿,一步一步往家赶。


  夜风吹过来,凉丝丝的,总算清醒点。


  小区大门那盏破灯泡忽明忽暗,照得水泥路斑斑驳驳,我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,心里嘀咕:今天妈妈好像要加班,得自己热剩饭,啃两口就趴床上梦周公——梦里最好来个大奶熟女,骑上来摇啊摇的。


  刚迈进小区花园那片假山丛林,突然间,一阵奇怪的呜咽声钻进耳朵,低低的,像猫叫春,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感。


  卧槽,这声音太他妈熟了!


  那些张伟和我偷看的色情片里,女优被操到高潮时就这么哼哼,舌头卷着,喉咙里挤出那种又痛又爽的哭腔。


  “咚!咚!咚……”


  我心跳瞬间加速,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裤裆里热乎乎的。


  不会吧?这深更半夜,小区里有人发骚?还是有人在做爱呢?


  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窝,我咽了口唾沫,四下张望一眼,确认没人,赶紧蹑手蹑脚猫着腰,循着声音往灌木丛深处钻。


  脚下踩着落叶,沙沙响,我屏住呼吸,心想:要是那个保安老孙头巡逻撞上,我就说拉屎!妈的,傻逼了我,拉屎能拉出这种声音?


  声音越来越近,就在前面那丛月季花后面,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。


  我蹲下身,拨开几片叶子,眼睛瞪圆了——操!一个女人,背对着我,弯腰扶着树干,屁股撅得老高!


  那条黑色连衣裙撩到腰上,下面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穿,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在月光下晃荡,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儿清晰可见,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,亮晶晶的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

 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,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揉啊揉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,从领口掏出来,捏得乳肉变形,奶头硬得像红樱桃。


  她头微微后仰,眼睛眯成缝,嘴巴半张,吐出热气,呜咽声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,“嗯……啊……好痒……谁来操我……骚逼要鸡巴……”


  她扭过头的时候,我看到她脸上戴着个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和翘起的鼻梁,让我根本看不清长啥样,但那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,睫毛颤颤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劲儿。


 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,鸡巴瞬间硬到发疼,顶着裤子像要钻出来!!


  卧槽,这骚货谁啊?小区里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?


  她身材真他妈绝了,看着年龄应该不小,估计三、四十来岁模样,腰细得一掐就断,臀圆得像熟透的蜜桃,皮肤白得晃眼,那对奶子至少E杯,沉甸甸的,像两个大西瓜挂在胸前,晃荡起来波涛汹涌,比我看过的AV里那些日本熟女还带劲!


 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巨大的奶子,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变形,奶晕大而褐色,奶头翘得老高,像两颗硬核葡萄,恨不得上去咬一口。


  那湿漉漉的褐色骚逼,阴毛稀疏,修剪得整整齐齐,大阴唇肥厚鼓起,小阴唇粉嫩翻开,像朵绽放的淫花,里面褐色的肉壁层层叠叠,淌着黏糊糊的淫水,亮晶晶的,顺着股沟往下滴,拉出丝来。


  她手指插进去,扑哧扑哧搅动,那骚逼像活的,收缩着吞吃手指,汁水四溅,刺激得我下面更胀,龟头渗出前液,裤子都湿了!


  震惊得我嘴巴都合不拢,心想:操,这他妈是怎么回事?自家小区,平时安静得像坟场,怎么突然冒出个痴女玩露出!?


  她胆子也太肥了,大半夜撅着屁股自慰,万一被保安抓到,或者其他人看到,这婊子不怕丢人现眼?


  脑子里乱糟糟的,我这高三狗还能摊上这事儿,苏青老妖婆,太谢谢你了,感谢你今天拖堂!!!


  我又兴奋得要命,鸡巴硬得发疼,手忍不住伸进裤裆握住。


  妈的,我已经被同桌张伟带的爱看AV了,可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骚货,她这浪样儿,那些妓女和她根本没法比!!


  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,呼吸粗重,眼睛眨都不眨,就怕错过她下一个动作。


  她动作越来越快,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得飞起,另一只手狠捏奶头,身体扭得像蛇,屁股一翘一翘的,淫叫声从口罩下闷闷传出,不敢太大声,但那沙哑的调调儿更撩人。


  “哦……骚逼好痒……要大鸡巴插……嗯嗯……操死我这贱货……奶子要被吸……啊……”


  她声音低沉,带着鼻音,像在压抑着浪叫,每一个字都像钩子,勾得我魂儿飞了。


 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,骚逼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,她大腿内侧都湿了片,膝盖微微颤抖,头往后仰,口罩下的嘴唇蠕动着。


  “来啊……谁来操我……骚穴要喷了……贱逼要鸡巴射满……嗯啊……”  终于,她身体猛地一僵,屁股高高撅起,手指深埋在骚逼里搅动,淫叫声拉长成低吼,“啊……来了……骚逼高潮了……哦哦……”


  她全身抽搐,像触电似的,骚逼一张一合喷出股股淫水,溅到地上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骚味儿。


  她软软靠在树上,喘着粗气,奶子起伏不定,手还轻轻抚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,身体还在抽搐,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慢慢滑下来,瘫坐在潮湿的草地上。 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乳浪翻滚,褐色的奶晕上全是汗珠,口罩下的喘息粗重,带着满足的鼻音。


  我死死盯着她,只见她两条腿大张着敞开,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正对着我这边,阴唇翻开,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,像一张贪吃的嘴在喘气。


  突然,她伸手往里面一掏,慢慢扯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粉色跳蛋,那玩意儿沾满了她的淫水,拉出长长的银丝,在夜风里还嗡嗡跳动着,表面亮晶晶的,全是她骚逼里流出来的黏液。


  卧槽,卧槽,卧槽,她竟然还夹着一个跳蛋!!!


  她把跳蛋举到眼前看了看,口罩下的嘴角好像勾起一笑,紧接着,她往后一仰,大屁股重重砸在地上,砰的一声闷响,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巍巍抖个不停,晃出一圈圈肉浪,差点把我魂儿都晃飞了。


  操!!


  这屁股太他妈大了,又圆又翘,坐下去直接陷进草里,臀缝里还夹着刚才流下来的骚水,亮得反光!!


  我脑子轰的一声,鸡巴在裤裆里猛跳,龟头胀得发紫,前液已经把内裤湿透了,手死死握着肉棒,差点就撸射出来。


  妈的,怎么会有这么淫贱的熟女?


  大半夜在小区花园里玩跳蛋露出,高潮喷水还不够,竟然还夹着跳蛋,刚才那在回味自己的贱样。她这年纪起码三十往上,奶子屁股却浪得像二十岁的婊子,这他妈是憋了多久的欲火啊?


  我呼吸急得像拉风箱,心跳快得胸口发疼,腿都在抖,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哼出声。


  可眼睛就是挪不开,死死盯着她瘫坐在地上的骚样儿,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,那还往外滴水的肥逼。


  操,我王小华活了十八年,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货!!


  她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撑着树干爬起来。那对沉甸甸的巨奶还晃荡着,乳肉上全是汗珠,褐色的大奶晕湿得发亮,像两块抹了油的肥肉,恨不得让人上去狠咬一口。


  她低头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好,可那对贱奶子太他妈大了,软绵绵又弹手,硬是塞不回去,布料被顶得死紧,两个奶头凸起两个大包,晃一下就甩出一阵乳浪,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
 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包,顺手把裙摆往下拽,可那短裙贱得要命,刚好盖住半个肥屁股,下面两条黑丝美腿全露出来,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,紧紧勒住她那又粗又嫩的大腿根,肉感挤得一股一股的,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喷水的淫渍,像抹了层骚油。


  她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,鞋跟细长得跟钉子似的,起码十厘米,每迈一步,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就左右狂扭,两瓣臀肉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,晃荡得肉浪翻滚,裙摆被顶得老高,露出黑丝吊带和一截雪白臀缝,臀沟里还夹着亮晶晶的骚水,晃得我眼都直了。


  操,这贱货的屁股翘得能放酒杯,圆得像磨盘,肥得一手抓不住,走路一扭一扭,奶子屁股全他妈是极品肥肉!


  这不会是个妓女小姐啥的吧,正经人怎么能有这打扮?没想到我家这老破小的楼房里竟然卧虎藏龙!


  她整理好衣服,口罩还好好戴着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,睫毛湿漉漉的,像刚哭完又爽完的贱货。往花园更深处的树林小道走去,肥屁股一左一右地甩,裙摆下黑丝美腿摩擦得沙沙响。


  我盯着那背影,心脏怦怦狂跳,总觉得这身形眼熟了,那扭屁股的贱劲儿,那奶子晃荡的弧度,那黑丝大腿的肉感,好像天天见似的?


 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掏跳蛋、喷水的下贱模样,淫火烧得理智全没了,哪还管得了那么多?鸡巴胀得裤子都快撑破,前液把内裤湿透一大片,我咽着口水,猫着腰,屏住呼吸,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,死死跟在她后面。


  树林里更黑,我踩着落叶尽量不出声,离她十来米远。她好像一点没察觉,依旧扭着那对大肥屁股往前走,高跟鞋偶尔踩到小石子,“嗒”一声脆响,我的心就猛提一下。


  夜风吹过,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骚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,刺激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。


  我手心全是汗,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对晃荡的巨乳侧影和狂扭的肥臀,心想:妈的,这骚母狗不管要去哪儿浪?老子跟定了,大不了跟到她家门口!


  她扭着那对大肥屁股,一路往公园最深处走,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,咯噔咯噔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
  我猫着腰跟在后面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鸡巴硬得直顶裤裆,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又疼又爽。终于,她停在了深处一栋破旧的男厕所前,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打扫,门口的灯泡早坏了,黑咕隆咚的,空气里一股子尿骚和屎臭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头晕。


  可这骚货居然毫不犹豫地进去了!


  我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站稳。


  操!这贱女人也太放荡了吧?大半夜不光在花园玩露出,还他妈跑男厕所里浪?这不是欠操是什么?她胆子肥得没边了,万一里面有那些打工的民工来上厕所,她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还不直接被轮了?


  可一想到这画面,我下面反而更硬了,脑子里竟然开始幻想她被按在墙上猛干的淫乱场景。


  我深吸一口气,忍着那股恶臭,悄悄跟进去。


  厕所里更黑更臭,地上全是水渍和烟头,小便池边上结着黄黄的尿垢,苍蝇嗡嗡乱飞。


 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,门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一丝甜腻腻的熟女香,从她进的那个隔间飘出来,盖都盖不住,像熟透的桃子发酵后的骚媚味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

  可是她一关门,我什么也看不见!!


  我站在外面,腿都在抖,心急如焚:这贱货进去干嘛?又要玩跳蛋?还是等着有人来操她?


  色向胆边起!妈的,怂啥!干坏事的又不是我!!老子等不及了,赶紧蹑手蹑脚溜进她旁边的隔间,反手把门带上,蹲下来。


  太好了!太好了!


  幸亏这个破厕所没有人打理,这破木板上真有个拳头大的洞,在她那一侧有一张报纸盖着,但是露出了一条缝,位置正好对着她那边!我真是太幸运了!!  我把眼睛贴上去,近距离一看,操,差点当场射出来!


  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,背对着我蹲下来,两条黑丝美腿大张着,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几乎贴到我脸前,臀肉白花花的,颤巍巍地抖,臀缝深得能夹死人,中间那褐色的骚逼还湿漉漉的,阴唇翻开,洞口一张一合淌着水,像刚被操完还没满足。


  她口罩还戴着,但领口拉得低,这么看来,她的奶子至少有F杯!


  我把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上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,呼吸粗得自己都怕被听见。


  隔壁这骚货已经完全进入状态,她把裙子撩得更高,几乎堆到腰上,整条黑丝肥臀和湿漉漉的下体全部暴露在我眼前。那对F杯的巨奶子从侧面挤出来,沉甸甸地垂着,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甩出一阵阵乳浪,褐色的大奶晕上全是汗珠,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,粗得能塞进嘴里狠吸。


  她两条黑丝美腿蹲得更开,大腿根的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,臀缝深得能埋进整张脸。那褐色的骚逼近在咫尺,阴唇肥厚翻开,洞口还残留着刚才在花园喷出来的淫水,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。


  我正看得眼红,突然看见她从包里摸出那颗粉色跳蛋——就是刚才在花园里从逼里掏出来的那颗!表面还沾着干掉的黏液和新鲜的骚水,她低头看了看,然后毫不犹豫地“滋”的一声,直接塞回了自己湿漉漉的骚洞里。


  操!这贱女人也太他妈下流了!


  跳蛋一进去,她立刻按下开关,嗡嗡的震动声在狭窄的隔间里清晰传来,那颗小东西在她逼里疯狂跳动,淫水瞬间又涌出一大股,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淌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

  她咬着下唇,闷哼一声,屁股往后猛撅,几乎把骚逼贴到洞口,像故意让我看清跳蛋在她褐色肉壁里一进一出的样子。


  她一只手按着跳蛋尾巴,往逼里更深地塞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只巨奶子,狠命揉捏,指缝里乳肉溢出来,奶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。


  她低声浪叫,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,沙哑又勾魂,“嗯……啊……跳蛋震得好深……骚逼要化了……好爽……谁来操我……大鸡巴一起插进来……把贱逼撑爆……奶子也要咬……”


  近距离看,那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痉挛,洞口收缩着像要吞掉整颗蛋,淫水扑哧扑哧往外喷,溅到木板上,热乎乎的带着腥甜骚味。


  我鸡巴硬得发紫,手死死握着肉棒飞快撸动,龟头胀得发疼,感觉再看几秒就得射出来。


 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我心脏狂跳,腿软得几乎跪下去,只想冲进去把跳蛋拔出来,换上自己的鸡巴,狠狠捅进这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洞里,干得她哭着喷水!


  我眼睛贴着洞口,死死盯着她那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逼,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抽搐,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,空气里全是她那股熟透的雌骚味。  鸡巴硬得生疼,龟头胀得发紫,前液把内裤湿得黏糊糊的,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操,这木板上的洞不就是传说中的荣耀洞吗?老子今天要是怂了,这辈子都得后悔!


  色欲彻底冲昏了头,我手抖着拉开裤链,把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扒,十八岁的年轻鸡巴“啪”地弹出来,硬得翘上天,茎身青筋暴起,龟头亮晶晶的,全是渗出来的黏液,又粗又热,像根烧红的铁棍。


  我喘着粗气,对准那个拳头大的洞,腰一挺,捅破报纸,直接把整根肉棒塞了过去,龟头先探进去,然后整条茎身滑过木板边缘,凉飕飕的触感一闪而过,瞬间就暴露在对面那骚货面前。


  瞬间一切都安静了,整个厕所立马死寂无声!


  跳蛋的嗡嗡声还在,但她手指的动作停了,淫叫也戛然而止,整个隔间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我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“咚咚”声。


  我鸡巴悬在半空,硬邦邦地翘着,凉风一吹,龟头更胀了,可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
  操,完了,她不会吓跑了吧?她不会要报警?还是她嫌老子鸡巴不够大?……


  一连串念头砸下来,我后背瞬间冒冷汗,心想:王小华你他妈真是个傻逼,这下玩大了,被抓现行明天要死定了!我估计要上新闻了!


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,我正想把鸡巴缩回来,突然——


  一个软绵绵、温热的手,伸过来,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。


  那一瞬间,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全炸了!那手掌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,掌心微微出汗,温度高得像刚从被窝里抽出来,指尖轻轻一碰我的龟头,我就浑身一激灵,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

  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收紧手指,沿着茎身从龟头滑到根部,又滑回来,像在丈量这根年轻硬货。


  成功了!操!真的他妈成功了!


  我激动得眼眶都发热,呼吸粗得像拉风箱,腰不由自主往前顶,想让她握得更紧。那手好像读懂了我的意思,指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,然后整只手包裹上来,上下慢慢撸动,掌心的热度和柔软把我鸡巴包得死死的,爽得我头皮发麻,差点当场呻吟出声。


  我死死咬住嘴唇,盯着洞口,只看见她那只白嫩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动作。  心里翻江倒海:这骚货,她真的接了!她不光不跑,还他妈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!这贱女人到底有多浪啊?老子今天要是能干到她,射她一逼精液,死都值了!


  那只温热的手握着我的鸡巴,用掌心整个包住茎身,轻轻转圈,她的手指不紧不松,刚好能把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圈住,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滑,滑到冠状沟的时候,指尖故意在那儿打转,刮着最敏感的那圈肉棱,刮得我腰眼发麻,差点就漏出精来。


  我死死咬住牙,憋着气,心想:操,可不能这么快射,老子得挺住!


  她好像知道我在忍,动作更坏了。


  手掌重新滑回根部,这次收紧了点力道,上下撸动起来,节奏不快,却每一下都到底,从卵蛋边沿一直撸到龟头马眼,然后再滑回去。撸上去时,她的拇指还故意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,轻轻一碾,四指并拢把茎身挤得鼓鼓的,像要把里面的血全逼到龟头。


  掌心带着一层薄汗,滑溜溜的,又热又软,撸得我鸡巴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前液,发出“滋滋”的水声。


  那感觉太他妈销魂了,像被一团温热的蜜肉包裹着,每一次摩擦都直钻进脊梁骨。


  我双手死死撑着木板,腿绷得笔直,脑子里全是空白,只剩鸡巴上传来的快感。坚持了大概几十下,我已经满头汗,呼吸粗得像要断气,可就是硬憋着不射。


  她好像也察觉到我快到极限了,手的动作忽然停住,只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龟头,我差点叫出声。


  紧接着,一股更要命的热气扑了过来——我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,痒得我浑身一哆嗦,她把脸凑近了!


  然后,一对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来,先是碰了碰马眼,像试水温似的。紧接着,那嘴唇张开,慢慢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。


  操!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炸了!


  她的口腔热得像火炉,又湿又滑,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,软绵绵地托住,然后嘴唇收紧,轻轻一吸,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。


  那种温热的包裹感,远比手撸猛十倍,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,卷走渗出来的前液,发出轻微的“啧”声。我感觉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,爽得我眼前发黑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

 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,像在品尝美味,嘴唇一紧一松,舌头在冠状沟里来回舔舐,每舔一下我就抖一下。


  口罩边缘偶尔蹭到我的茎身,布料粗糙和口腔柔软的对比更刺激,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,脊背一阵阵发凉。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心想:妈的,太爽了!这骚货的嘴怎么这么会吸,我要疯了,可还是咬牙忍着,绝不能这么快缴械!


  第一次,我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被人给口交!!我不能射!!


 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,像一张温热的肉环把龟头根部卡住,那条舌头软得像条小蛇,在马眼上轻轻一顶,舌尖钻进那条细缝里转圈,卷走渗出来的前液,发出轻微的“啧啧”声。


  操,那感觉太他妈精准了!


  马眼最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么一舔,我整根鸡巴猛地一跳,差点当场喷出来。  她好像知道我快忍不住,舌尖移到冠状沟,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,一圈一圈地绕,像在用舌头画圆。舔到系带的时候,她故意加重力道,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,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,腿肚子直抽筋。


  我双手死死抠住木板,指甲都掐进木头里,咬着牙在心里吼:忍住!王小华你他妈给我忍住!老子不能这么快射!


  她吮得越来越起劲,嘴唇开始上下滑动,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,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,再猛地吸回去,发出“啵啵”的水声。口腔里的热气裹着我的龟头,舌头在下面垫着,像一张小床托着我,让我每一次往前顶都滑得更深。


  突然,她头一低,喉咙放松,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——深喉了!操!  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,那里紧得像个肉环,死死箍住我最前端,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,像在挤压吞咽。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,口罩边缘蹭着我的茎身,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低低呜咽,那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,麻得我差点魂飞魄散。


  她停在那儿几秒,喉咙故意咽口水,挤压感更强,然后慢慢退出来,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,又猛地吞回去,连续几次深喉,每一次都顶到最底,喉咙收缩得像在给我挤精。


  我整个人都要炸了!


  脑子里一片白光,耳边嗡嗡响,眼前发黑,只剩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。爽得我头皮发炸,脊背一阵冷一阵热,腿软得站不住,膝盖直打颤,感觉精关随时会失守。


  可我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:坚持!死死忍住!老子要让她多吸一会儿,多爽一会儿,绝不能这么快射在她嘴里!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,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,腰往后微微撤一点,不让她吞得太深,可又舍不得完全抽出来,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来回拉扯,爽得想死,又硬生生憋着那股要爆发的冲动。


 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龟头,带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凉风一吹,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,凉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
 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,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,有点不情愿,心想:操,结束了?就这么点?老子还没射呢。


  正失落得要命,腰想往后撤把鸡巴抽回来,突然——


  一个更热,更湿,更软的东西从对面凑了上来,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,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,然后“滋”的一声,整个龟头被包裹住了。


 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!不是嘴的紧致和舌头的灵活,而是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,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,湿滑得像涂了层热蜜,紧得把我龟头死死箍住,又软得像要化掉。


  操!这……这是她的骚逼?!


  我十八年来头一回被女人下面包裹住鸡巴,从来只在AV里见过,现实中这股热乎乎,湿漉漉的包裹感直接把我脑子冲空白了!


  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,滑得鸡巴一进去就往里吸,肉壁一层层蠕动,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我茎身,龟头每往前顶一点,就被更深的嫩肉吞进去,腿软得差点跪在厕所地上。


  她开始动了。屁股往后微微一退,又猛地往前一顶,整根鸡巴“扑哧”一声滑进大半,那骚逼里的嫩肉立刻收缩,死死夹住我,像不舍得放开。


  接着她找准节奏,前后套弄起来,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,逼口会故意收紧,挤压冠状沟,再猛地吞进去时,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,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,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,甚至滴到我卵蛋上,热得发烫。


  对面传来她闷在口罩下的呻吟,低低的,十分沙哑的,却带着满足的颤音,“嗯……啊……好粗……好硬……真好……操进来了……塞满了……哦……”  声音不大,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我耳朵,每哼一声,她的逼就夹得更紧,像在回应自己的浪叫。


  我整个人彻底傻了,双手死死抠着木板,腰不由自主往前顶,想插得更深。  那种被温热湿润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太他妈上头了,紧致、滑腻、滚烫,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进一个活的肉套子,龟头撞到最深处时,还有一块软肉在亲我马眼,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。


 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原来操逼是这种感觉,原来女人的骚逼这么会夹,老子要疯了……!!


  可又本能地咬牙忍着射精的冲动,死死憋住,因为太爽了,舍不得这么快结束!


  汗顺着背往下淌,呼吸粗得像要断气,心跳快得胸口发疼,可鸡巴还是硬得像铁,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逼里捅,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。


  我忍不住!!


  腰一挺,屁股开始往前耸动,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。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龟头撞进她骚逼最深处,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,淫水被挤得四溅,扑哧扑哧响个不停。


  木板被我顶得嘎吱嘎吱直晃,像是随时要散架,厕所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,混着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她逼里飘出来的腥甜骚香。


  对面那骚货也完全放开了,肥屁股配合着我往后退,又猛地往前凑,每一次都把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整个吞进来,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茎身,像要把鸡巴吸进去再不放出来。


  她蹲得更低,黑丝大腿绷得紧紧的,肥臀一翘一翘,肉浪翻滚,隔着洞我都能感觉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颤动。她越凑越猛,节奏跟我完全合上,像早就操过无数次似的,骚逼里的嫩肉一层层蠕动,夹得我鸡巴又胀又麻,龟头每撞一下深处,她就全身一抖。


  她没说话,一句话都不说——大概怕声音被我听出来——只能从口罩下漏出沙哑的呻吟,低低的,压抑着,却浪得要命,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唔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


  每一声都带着颤,尾音拉得长长的,像哭又像笑,喉咙里挤出来的,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声。那呻吟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高,越来越碎,越来越乱,明显是被我大鸡巴顶得受不了了。


  我越操越猛,双手死死撑着墙,腰跟打桩机一样狂耸,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,啪啪作响。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,滴到我大腿上。


  木板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,像是随时要裂开,我脑子里全是空白,只剩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极致快感——热、湿、紧、滑,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!


  我咬着牙,汗顺着脸往下掉,心想:操,这辈子头一回干女人!原来操逼这么爽!老子要干死她!


  她呻吟越来越急促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唔……嗯嗯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身体开始抽搐,逼里嫩肉猛地收缩,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,像要把我挤出去又舍不得。


 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?她是不是受不了了?


  我只看过A片,没有实战经验,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,可还是拼命忍着,想再多操几下,再多听几声她那沙哑的浪叫。


  木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,厕所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、嘎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,越来越快,越来越乱,一场隔着墙的疯狂性爱,谁都不肯先停。


  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急又碎,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连串低吼:“唔……唔嗯……啊……!”


 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狂缩,死死箍住我的鸡巴,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。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猛地冲刷——操,她高潮了!


  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来,全浇在我龟头上,烫得我头皮一炸,顺着茎身往下淌,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,厕所里瞬间全是她骚逼喷水的腥甜味。  那股热浪一冲,我再也憋不住了。


  卵蛋猛地一紧,精关彻底失守,十八年攒的第一股浓精“噗噗”地射了出去,直直灌进她逼的最深处。


  操!人生第一次内射!那种感觉太他妈爆炸了,龟头一跳一跳,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热精,射得我脑子一片空白,眼前金星乱冒,腰眼酸得发软,腿抖得站都站不住。


  “啊!哦!”


  我低吼着,死死顶住木板,把鸡巴整根埋在她逼里,一股股射个没完,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。


  她被我这股年轻浓精一烫,整个人也跟着猛颤,肥屁股一抖一抖,逼里嫩肉痉挛得更厉害,像在贪婪地挤压我每一滴精液。口罩下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:“哈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声音沙哑得像哭,又带着极致的满足,全身软得像滩泥,靠着木板才没瘫下去。


  射完最后一股,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,就那么让鸡巴泡在她热乎乎、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骚逼里,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余震收缩,温存了好半天。


  鸡巴半软不软,龟头被她的嫩肉轻轻吮着,爽得我直打哆嗦。


  终于,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,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,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

  我喘着粗气,又把眼睛贴到洞上,近距离看过去——


 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蹲姿,黑丝美腿张得老开,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。那褐色的骚逼被我干得红肿不堪,逼口微微张着,里面层层嫩肉翻出来,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流,拉着长长的白丝,滴到厕所地上,积成一小滩。  她眼神恍惚,口罩上方那双媚眼半睁半闭,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,睫毛湿漉漉的,头发凌乱得贴在额头上,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乳肉颤巍巍的,褐色奶头还硬着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。


 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,像一头被操翻的母猪,享受着高潮余韵,口罩已经湿透,一丝透明的口水都从下巴露出来,表情淫贱得要命,又满足又空虚。


  我看着这幅画面,鸡巴刚射完没多久,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,龟头渗出新的一滴前液,差点再次硬起来。


  操,这骚货高潮后的贱样太他妈勾人了,真想再来一发,把她干到彻底爬不起来!


  我心跳还砰砰乱跳,鸡巴半软不软地塞回裤子里,拉上拉链。爽是真他妈爽,人生第一次就把精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逼里,还干得她高潮喷水……


  可射完之后,脑子总算清醒了点。


  时间已经很晚了,估计快十二点了,明天还要早起上学,况且,这女人大半夜跑男厕所玩荣耀洞,浪成这样,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货。操完就操完,老子又不欠她什么,管她谁呢。


  我瞥了眼木板那边,她还软绵绵地靠着墙,喘得像条死狗。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,估计过会儿她自己缓过劲儿,擦擦逼穿好裙子就走了。


  反正这骚货胆子大得很,不会出什么事。


  走出厕所的时候,夜风一吹,凉飕飕的,带着点夏夜的潮味,我忍不住哼起小曲——就是那种学校广播里常放的老歌,调子跑得一塌糊涂,可我哼得可欢了。鸡巴在裤裆里还热乎乎的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逼夹着我射精的感觉,走路都带风。


  我心情别提多满足了,十八年攒的火全泄了,腿都有点飘。


  小区路灯昏黄,我抄近路穿过花园,踩着草地沙沙响,一路哼着歌回家。  推开家门,客厅黑着灯,妈不在——哦对,她今晚好像说要加班。


  也好,省得我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。我洗了个澡,水一冲,下面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味,是那骚货留下的。我咧嘴笑了,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回味着那对大奶子、肥屁股和湿逼的触感,鸡巴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。


  操,今晚真他妈值了!


  明天,明天还得继续上学,还有考试,可我现在对苏青只有感激,如果不是她,我也不能满脑子都是那骚逼的味道。谁知道呢,也许哪天还能再遇上这种好事?


  想着想着,我闭上眼,带着一脸傻笑睡了过去。


[ 此贴由忘拉手刹重新编辑:2026-05-05 21:33 ]

赞(72)   第二章
  闹钟一响,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脑子还迷糊着,昨晚那场疯狂的厕所性爱像电影回放一样在眼前闪,鸡巴却一点没硬。
  “嘿嘿……”
  我看着自己老老实实的二弟,果然做爱是解决晨勃最好的方法!
  迷糊了一会,我揉揉眼睛,奇怪,平时这个点妈早该在厨房叮叮当当做早餐了,还会敲门喊我,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?
  那句熟悉的“华华,起床啦,吃饭了!”一点动静没有。
  我光着脚走到客厅,果然,餐桌上空荡荡的,连碗筷都没摆。厨房冷锅冷灶,空气里没那股熟悉的煎蛋香。
  我心一沉,赶紧跑向妈的卧室,门虚掩着,我直接推开,“妈!妈!你怎么还没起?早餐呢?我快迟到了!”
  床上,妈侧身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半脸,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,平时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今天看着特别疲惫,眼圈有点青,黑眼圈明显,嘴唇干干的,像是整夜没睡好。
  “嗯……华华……妈头疼……今天起不来……你自己去学校吧……”
  她被我大声一喊,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她。她翻了个身,被子滑下去一点,露出肩膀和锁骨,她又低低哼了一声。
  “别吵……让妈再睡会儿……”
  房间里一股怪味儿,淡淡的,却刺鼻,可我哪有空多想,书包还没背,公交要错过了!
  我急得团团转,“妈,那我走了啊!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请假陪你?”  她闭着眼,懒懒地挥挥手,声音含糊:“没事……去吧……别迟到……”  我没办法,只好抓起书包冲出家门,一路狂奔,快点快点!不然该死的苏青老妖婆又该对着我狂喷了!
  万幸!不洗脸刷牙,不吃饭的决定是对的!我赶上了!
  到了学校,买包奶喝着,晃晃悠悠的埋进教室,开始一整天狗屎一样的生活。
  我一整天脑子都乱糟糟的,考试走神,差点都没写完。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昨晚那骚货红肿的逼口往外淌精的淫贱模样,根本专注不了一点。
  放学铃一响,我收拾书包就想开溜,结果同桌张伟这货一把勾住我脖子,贱兮兮地笑:“华子,别跑啊!今天有好东西跟你分享,一起走!”
  张伟这小子,矮墩墩的,戴个黑框眼镜,头发永远油腻腻的,班里黄片资源全靠他流通。我们俩家方向差不多,经常一起走,他一勾我,我就知道这孙子又憋着聊骚了。
  出了校门,拐进那条没人的小巷子。
  “你干啥神神秘秘的,操了老母猪了?”
  张伟立刻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眼睛放光:“华子,昨晚我又下了一部神作!岛国新片,女主是个超级嫩的高中生,JK校服,奶子又大又白,下面毛都没几根,那小逼粉得跟花瓣似的,被男优一插就哭唧唧喊,操,硬是哭着被干到高潮,喷得满镜头都是水!你要不要?”
  我听着就翻白眼,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熟女褐色骚逼被我干得红肿、往外淌精的画面,哪看得上他吹的粉嫩小逼?
  我撇撇嘴,懒洋洋地说:“得了吧,就那种没长开的JK?叫得跟杀猪似的,没点味道,干两下就哭,哪有意思?”
  张伟不服气,推了我胳膊一把:“放屁!嫩妹才叫极品好吗!皮肤滑得跟丝绸一样,逼紧得能夹断鸡巴,叫床声又甜又脆,听着就想射!哪像那些老女人,逼又黑又松,奶子下垂得跟空塑料袋似的,晃荡起来啪啪响,恶心!”
  我心里冷笑:松?黑?昨晚那熟女的逼热得像火炉,水多得像洪水泛滥,夹得我龟头直发麻,那对F杯巨乳晃荡起来的乳浪,撞击时的肉感,沙哑压抑的呻吟……操!哪是你们这些只敢撸管的处男能懂的?
  可我哪敢说出来,只能装逼地哼了一声:“你小子懂个屁。少女有啥好?”  “就一青苹果,咬一口涩得牙酸。熟女才是王道,奶大腰细屁股翘,逼里水汪汪的,会扭会夹还会玩花样,干起来才叫一个销魂。你光看片,当然不知道现实里熟女有多骚。”
  张伟瞪大眼睛,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扯淡!熟女多半被无数男人干烂了,逼里松得能塞拳头,味道重得跟咸鱼似的!还是少女干净,干着心里舒坦,射进去都觉得赚了!”
  我懒得跟他较真,耸耸肩:“行行行,你继续爱你的嫩妹去吧。等哪天你真干过熟女,就知道谁才是真极品了。”
  张伟“切”了一声,还想继续杠:“你吹牛呢吧?就你?熟女?哪来的熟女给你干?梦里吧!”
  我笑了笑,没接茬,心里暗想:老子昨晚刚把一泡浓精全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骚逼里,干得她高潮喷水,腿软得站不起来,你小子要是知道,估计得当场跪下叫爹。
  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,脸红脖子粗地争少女好还是熟女好,谁都不服谁。走到岔路口,张伟还想拉我去他家看片:“走走走,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JK的魅力,保准你看完就改口!”
  我摆摆手,笑着骂:“滚蛋,老子回家写作业去。你慢慢撸你的嫩妹吧,别撸出血来。”
  张伟悻悻地挥手:“装!明天再跟你讲那片子高潮部分,保准你听了就硬!”
  我背着书包往公交站台赶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心里暗暗得意:嫩妹?老子已经尝过最顶级的熟女滋味了,那种热乎乎、会吸会榨的极品骚逼,你们这些看片的处男一辈子都懂不了。
  下了公交车,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我心跳又莫名加速起来。
  客厅灯亮着,厨房传来锅铲声,妈今天居然在家做饭了。
  客厅的灯光暖黄黄的,饭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妈在厨房忙活,背对着我,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家居长裙,棉麻料子,裙摆刚好盖过膝盖,晃动的时候显出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自然弧度,一点都不张扬。
  她听到动静,转过身冲我笑,那笑容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温柔模样,眼角带着细细的笑纹,显得特别亲切。
  “华华,回来了?快去洗手,饭马上好。”
  妈今天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脸上没化妆,气色却很好,皮肤白里透红,像是刚洗过澡。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裙,围裙上印着淡蓝色的小碎花,腰后系的蝴蝶结把腰勒得细细的,围裙口袋里还别着一支圆珠笔——她在家看书或者记账时总喜欢这样。
  锅里炖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,妈妈在不紧不慢的翻炒青菜,空气里全是家的味道。
  她侧过脸问我:“今天学校累不累?考试发挥的怎么样?”声音轻柔,带着一点点笑意,像温水一样把人整个裹进去。
  弯弯的那双眼睛看着我,充满了关心。
  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熟练地把菜盛盘,她整个人散发着知性又贤惠的中年女人气息,是邻居眼里最让人羡慕的贤妻良母——端庄、体贴、从容,连弯腰放碗时露出的腰线都带着岁月沉淀后的丰润。
  昨晚那个在男厕所里撅着肥臀、用跳蛋自慰、把骚逼凑上来疯狂吞吃陌生鸡巴的淫荡熟女,跟眼前这个给我做饭温柔的妈妈,怎么可能比得上!!
  我甩甩头,把胡乱的念头压下去,咽了口唾沫,装作没事人一样:“妈,今天排骨汤真香,我先盛一碗。”
  她笑着点头:“去吧去吧,小心烫。”
  我端着碗坐下,妈把最后一道炒菜端上桌,顺手解了围裙,坐在我对面。她现在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,脸颊有点自然的红润,眼睛弯弯的,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夹了块排骨:“多吃点,你最近长身体呢。”
  我低头啃排骨,汤汁鲜美。偷偷抬眼瞄她,她正用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汤,动作优雅,手指细长,指甲剪得圆润干净,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,在灯光下亮亮的。
  “华华,今天学校怎么样啊?”她习惯性地开口,声音轻柔,带着一点笑意。
  “就……老样子呗,考试、刷题、自习。”
  我含糊地应着,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飘。家居裙的领口是小V字,虽然不低,可她坐着的时候布料微微绷紧,不费劲能看出胸型的饱满弧度。
  不亚于昨晚那对在厕所里晃荡的巨乳!操,我赶紧低头扒饭,心虚得要命。  她没察觉我的走神,继续说:“那就好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妈昨天加班太晚了,今天早上都没叫醒你,抱歉啊。”
  提到昨晚,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筷子差点掉桌上。我假装若无其事:“没事,妈,你加班到几点啊?我怎么不知道?”
  她笑了笑,端起碗喝了口汤,喉咙轻轻滚动:“挺晚的,回来直接洗澡就睡了,没吵你。”
  说完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可能是太累了,早上头有点沉,你别担心。”
  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我赶紧低头扒饭,脸有点热。
  她也没多想,给我又夹了块鱼:“吃鱼,补脑。高考越来越近了,妈也不逼你,就是希望你身体好,心态好。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,妈养你一辈子都行。”
  她这话说得温柔又认真,眼睛亮亮的看着我,灯光下那张脸端庄又漂亮,眼角的细纹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味道,像一坛越放越香的酒,我心里一暖。
  我甩甩头,强笑:“妈,你别说这种话,我肯定考好,以后赚大钱养你。”  她“扑哧”一笑,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好,妈等着那一天。”她的手温温的,带着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。
  晚餐就在这种温馨又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。
  她收拾碗筷,我假装去写作业,其实坐在房间里盯着书发呆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几天过去了,那晚的疯狂像一场发烧的梦,热得要命,退烧后却只剩模糊的轮廓。
  我还是不死心。接连三个晚上,我都借口“去饭后散心”,偷偷溜到小区公园深处,甚至守在那个臭气熏天的男厕所外,蹲在暗处等了半小时到一个小时。夜风凉,蚊子多,厕所里偶尔有醉汉进去嘘嘘,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戴口罩、扭着肥臀、骚逼湿漉漉的熟女。
  我渐渐说服自己:那就是一场偶遇,一个浪到骨子里的陌生女人,操完就完事,老子赚大了。
  生活还得继续,高中的日子像绞肉机,天天刷题、考试、排名,脑子被塞得满满的,那晚的细节慢慢淡了,只偶尔在撸管时突然蹦出来,让我射得特别猛。  直到这个百无聊赖的周五下午。
  第五节是自习课,今天是难的学校给放周末的日子,一想到有两天的假期,整个班级都在兴奋。
  苏青老巫婆在讲台上玩手机,教室里嗡嗡的低语声此起彼伏,她也没管。我趴在课桌上犯困,百无聊赖,不想学习了,同桌张伟突然用胳膊肘狠狠顶了我一下,压低声音:“华子华子,快看!绝了!”
  我懒洋洋转头,这小子把手机藏在课桌下,屏幕亮着,脸上是那种见了鬼片还想拉人一起看的贱笑。
  我瞥了一眼,屏幕上是一个色情论坛,界面黑红,充满了低俗的广告条,这货又在看黄片!
  “叮铃铃……”
  放学铃一响,我收拾书包就想开溜,结果同桌张伟一把勾住我脖子,贱兮兮地笑:“华子,别跑啊!今天有好东西跟你分享,一起走!”
  出了校门,拐进那条没人的小巷子,张伟立刻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眼睛放光:“华子,昨晚我又新发现个论坛叫”暗夜猎场“,里面少女区全是极品嫩货!高中生JK校服,白丝大腿,粉嫩小逼,还有厕所自慰偷拍,哭着被干到喷水的都有!你今晚必须看!”
  我听着就翻白眼,我撇撇嘴:“少女又怎么样,没啥意思。”
  张伟兴奋得不行,把手机塞我手里:“你不懂!自己看!这几张新帖,女主才十七八,奶子又大又白,下面毛都没长齐,鸡巴一插就受不了,哭得梨花带雨,那叫一个带感!”
  我随手接过手机,屏幕上果然是一堆偷拍和自拍的少女图:校服裙下白丝特写、厕所隔间里撩裙露内裤的、哭唧唧被压在床上的……
  我划了两下,没兴趣,伸手往导航栏一滑,点进了“熟女·淫妻·露出”板块。
  哦!NICE!是我喜欢的!页面一刷出来,首页置顶的几张大图直接砸进我眼底。
 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,手指停在半空,像被钉在原地。
  第一张:戴黑色口罩的丰满熟女,站在小区花园深处,裙子撩到腰上,黑丝美腿大张,手里握着一颗粉色跳蛋,正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里塞,背景是熟悉的月季花丛。
  第二张:同一女人在男厕所隔间,巨乳挤出领口,肥臀高撅,荣耀洞里伸出一根年轻粗硬的鸡巴,她转过身用逼口吞吃龟头,淫水拉丝。
  第三张:高潮特写,红肿的骚逼口往外淌着浓白精液,滴在脏兮兮的厕所地面。
  角度、光线、身材、跳蛋、口罩……跟那天晚上我亲身经历的,完全他妈一模一样!
  我心脏狂跳,呼吸都乱了,手指下意识想继续往下滑,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照片、视频,或者标题里有没有更详细的描述。
  张伟一看我点了熟女区,顿时一脸嫌弃,一把抢回手机:“哎哎哎,你干嘛去熟女区了?那都是老女人,又松又黑,没劲!我对你口味真是服了……”  我脑子嗡嗡的,哪顾得上他的嫌弃,急忙伸手想抢回来:“别啊,让我再看两眼,就两眼!”
  张伟把手机藏到身后,贱笑起来:“想看?行啊!回去慢慢看!这论坛我都注册了,上面还有视频,高清无码,干得那女的直喷水。想看就跟我回家,咱俩慢慢研究,边看边聊,保证你看完少女区就回心转意!”
  我表面不屑,心里却急得要命——那帖子标题我瞥见是《口罩极品熟女连载·小区男厕被年轻鸡巴内射》,发帖时间正是那天晚上,我急需看完整的内容,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线索。
  “行行行,去你家!”我勉强挤出笑,背起书包跟在他后面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  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,那熟悉的肥臀、巨乳、褐色骚逼……还有帖子底下那些评论。
  我隐隐有种预感:去了张伟家,今晚可能就得知那个熟女的真是真实身份了,我心里就想猫爪一样迫不及待!
  张伟家在镇中心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上,楼下就是他们家开的“伟伟小炒”饭馆,门口招牌亮堂堂的,晚上生意一直很好。
  他家比我家离学校更近,去他家就不用坐公交了,只是估计等我回家就要走着回去了。
  他爸常年泡在饭店里,招呼客人、掌勺一条龙,家里基本是他妈李慧说了算。他家里条件比我家好太多,三室两厅,新装修的,很华丽,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,客厅还摆着个大鱼缸,小鱼游来游去。
  我们放学后直接从后门上楼,张伟边走边嚷嚷:“我妈今天在家,平时这时候她在店里帮忙呢。”
  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饭菜香飘过来。李慧阿姨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个果盘,抬头看见我们,笑着打招呼:“哟,小华也来了?正好,切了点水果,先吃点。”
  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真在家。
  李慧阿姨今年三十八九,身材不算特别丰满,但比例好,该细的细,该有的也有,平时最会打扮。
  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外头随意披了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开衫,领口开得有点低,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。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,脚上踩着一双拖鞋,脚趾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,跟衣服一个色系。
  头发染了栗色,大波浪微卷,随意散在肩上,妆容精致但不浓重,眼线细细地勾了上去,眼影是烟熏的棕色,睫毛刷得根根分明,嘴唇涂了豆沙色口红,整个人看起来既居家又带点说不出的风骚味道——一种精心打扮过的成熟女人味。  她平时就这样,化妆从来不落下,耳环项链手链一套齐全,今天戴了条细细的金链子,坠子刚好落在胸口那道弧度上,晃得人眼神容易飘。
  我笑着打招呼:“李姨好,麻烦您了。”
  张伟完全没在乎他妈,一把拽住我胳膊:“走走走,去我屋!”
  我被他拉着往房间走,经过厨房门口时,忍不住又往里瞄了一眼。李慧阿姨背对着我们,正低头切着什么,肩膀微微绷紧,手上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些。那件酒红睡裙贴着腰臀,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圆润曲线。
  操!
  我暗骂自己一句,赶紧跟着张伟进了他房间。
  门一关,张伟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,点开那个“暗夜猎场”论坛,直奔他说的少女区。可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的“熟女·淫妻·露出”板块飘。  心里那根弦,又悄悄绷紧了。
  张伟把电脑椅一转,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来来来,华子,你坐主位!先看我标好的这几个帖,少女区顶级资源,保准你看完就投降!”
  他点开一个叫《JK学妹厕所偷拍合集》的帖子,屏幕上跳出一堆照片和短视频:校服裙下白丝大腿、课桌下偷偷张开的腿根、哭唧唧被压在床上的嫩脸……少女们一个个皮肤白得反光,奶子挺翘但青涩,下面毛稀稀疏疏,粉得像没开过荤。
  张伟眼睛放光,呼吸都粗了:“看这个!这妹子才高一,逼紧得男优插半天进不去,哭得那叫一个惨,后来还不是被干到高潮连连喷?嫩就是好啊!”  我盯着屏幕,鸡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那些少女脸蛋再甜,身材再正,在我眼里都跟白开水似的,没味儿。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熟女红肿的褐色骚逼、晃荡的巨乳、夹着我不放的热肉。一对比,这些少女嫩得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致。  我只好干笑两声,敷衍地附和:“嗯……是挺嫩的,哭得挺带感。”
  张伟意犹未尽,又连着点了好几个视频,少女们尖细的叫床声从音箱里飘出来,他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点评两句:“这奶子真白!”“看这小逼,粉得滴水!”
  看了十来分钟,他终于过足了瘾,伸了个懒腰,把鼠标推给我:“行,你来挑,我玩会儿手机。”
  他一头栽进手机,刷起短视频,偶尔抬头瞄一眼屏幕。
  我心跳瞬间加速,假装随意地用鼠标滚轮往下拉,导航栏里“熟女·淫妻·露出”那几个红字像磁铁一样吸着我眼睛。我咽了口唾沫,手指一抖,点进了熟女区。
  屏幕“刷”地一变,顿时满眼都是大屁股、骚奶子、湿漉漉的黑丝肥臀、翻开的褐色肉洞……一张张大图扑面而来,标题一个比一个下流:《人妻地铁露出摸到高潮》《40岁极品妈妈公园跳蛋喷水》《口罩骚妇公共厕所求内射》……  我眼睛都看花了,鸡巴在裤裆里迅速硬起来。
  置顶的那个帖子,封面图正是那天晚上的熟女——戴黑色口罩,撅着肥臀对准荣耀洞,洞里伸出一根年轻粗硬的鸡巴,龟头已经顶开她的逼口,淫水拉丝。  标题:《口罩极品熟女连载 小区男厕被年轻鸡巴内射》
  我呼吸一下子乱了,手指悬在鼠标上,就想点进去,可理智猛地拉了我一把——张伟就坐在旁边啊!万一他抬头看见我盯着这帖看得出神,再一问,我怎么解释?说这女的是我操过的?
  我赶紧滚轮往下拉,随手点开一个标题叫《36岁风骚人妻超市试衣间自慰》的帖子,里面是一组偷拍图: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在试衣间撩裙子揉逼,奶子大得衣服都绷不开。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,盯着屏幕“啧啧”两声。
  为了掩饰,我随口问张伟:“哎,这论坛你怎么发现的啊?挺隐秘的。”  张伟正低头刷手机,听到我问,突然顿了一下,头也没抬,声音有点不自然:“就……随便刷着刷着就刷到了呗,论坛嘛,多得很。”
  “哪天刷到的?”我追问一句。
 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更快了,支支吾吾:“没谁推荐,自己刷的……哎呀别问了,看图看图!”
  他明显在躲闪,语气含糊,耳朵都红了点。
 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更觉得莫名其妙。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张伟平时吹黄片资源吹得飞起,从来不藏着掖着,今天怎么突然扭捏了?
  这小子有鬼!算了,管他呢。
  我又随便翻了几个熟女帖,看了会儿那些大奶肥臀的图,鸡巴硬了半截,可旁边张伟在,我总觉得不自在,脑子里还乱糟糟地想着那个置顶的口罩熟女。  兴致缺缺,我干脆关上页面,伸了个懒腰:“伟子,我先回去了,作业还没写呢。”
  张伟正窝在床上刷手机,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APP,少女跳舞的音乐声隐约传出来。他头也没抬,眉飞色舞地挥挥手:“行行行,走吧走吧,明天学校再聊神帖!”
  我背起书包,推开他房间门,刚迈出两步,就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  李慧阿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廊上,手里拿着一杯水,像是正要往张伟房间送。
  她看见我,突然停住脚步,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,又赶紧堆起来:“哎,小华,这么快就走啦?干什么去?”
  她今天这身酒红真丝睡裙在走廊灯下泛着柔光,薄薄的料子贴着身体,腰臀曲线一览无余。领口松松的,弯腰时能直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。
  我有点尴尬,挠挠头:“阿姨,我回家写作业去。”
  她“哦”了一声,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,笑着问:“你们俩在屋里干嘛呢?神神秘秘的,门还关得死死的。”
  我脑子一嗡,当然不能说在看黄片,只能干笑:“没……没啥,就、就一起学习来着,讨论讨论题。”
  话一出口,我就知道说漏了。
  李慧阿姨先是一愣,随即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,笑得肩膀直抖,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上下颤动,薄薄的真丝睡裙根本遮不住,两个奶头凸点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,随着笑意一晃一晃的,像故意在勾人。
  她笑得花枝乱颤,弯着腰,手都拍在大腿上:“哈哈哈……学习?就你们俩?小华,阿姨可不信哦!你们这年纪的小男生,关起门来还能老老实实学习?”  她笑完了,直起身,用手理了理头发,那对奶子又是一阵晃荡,奶头凸点更明显了。她眼神里带着点揶揄,看着我脸红的样子,嘴角还翘着。
  我脸热得要命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既尴尬又有点走神,我赶紧低头:“阿、阿姨,我真走了啊,明天见!”
  说完几乎是逃一样冲下楼,推开门就跑进了夜风里。
  回家的路上,夜风一吹,我脑子才清醒点。
  我越想越烦,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破手机太落后了,只能打电话发短信,连上网都卡得要死。那个“暗夜猎场”论坛,我得自己好好研究研究,尤其是那个口罩熟女的连载帖。
  老子必须得换个智能手机!
  我下定决心:攒的压岁钱加上这几个月零花钱,够买个智能机了。得自己注册账号,自己看完整的内容,说不定就能找到更多线索。
  一想到这里,我脚步都快了些,心跳又莫名加速起来。
  我推开家门,天色刚擦黑,幸亏今天学校放假,放学的早。
  妈在客厅看电视,听到动静回头问我:“华华,怎么这么早回来?我还没做饭呢?”
  我随口应了句:“在外面吃了。”然后借口作业多,溜进自己房间,反手锁上门。
  抽屉最里面,就是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,全掏出来,一共一千二,不多,但够了。我把钱塞进书包,连晚饭都没心情吃,抓起书包就出门。
  妈在后面喊我:“去哪儿啊?饭还吃不吃?”
  “去同学家借本书!”我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  镇上的手机店还没关门,老板见我进来,我直截了当说要最便宜的智能手机。他推荐了个杂牌安卓机,五百多块,屏幕大,运行还算流畅。我二话不说付钱,连手机壳都没配,拿了就走。
  老掉牙的按键手机,直接关机,塞进书包最底层,心想:再见了,你这破玩意儿,从今以后老子要自己刷论坛了。
  回到家,房间门一锁,窗帘一拉,我迫不及待地开机,联网,下载浏览器。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搜“暗夜猎场”,找到那个熟悉的黑红界面,注册账号——用户名随便填了个“深夜猎手”,密码一串生日数字。
  登录成功那一刻,我心跳得像擂鼓。
  点进板块,置顶的那个帖子立刻跳出来。
  发帖人:午夜玫瑰
  账号注册时间三年,只发过七个帖子,全是她自己的露出连载。
  我靠在椅背上,房间里只亮着台灯,昏黄的光打在屏幕上,手机新机的塑料味儿还淡淡飘着,混着我手心出的汗味。
  手指滑动屏幕时,触感冰凉滑腻,心跳却像擂鼓一样“咚咚”直撞胸腔,每一下都带着热血往下面涌。
  我一点点翻看“午夜玫瑰”的七个帖子,每张照片放大时,都像有股熟女特有的甜腻腥香从屏幕里钻出来,熏得我鼻腔发热,喉咙发干。
  第一个帖子,半年前。
  洁白的墙面反光刺眼,她站在那儿,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紧紧勒着皮肤,半杯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得快要溢出来。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,只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评论区全是追捧和起哄:“奶子真他妈大,捏着肯定软得化开!”“口罩妹,下面湿了吗?”
  她只回了一句“谢谢大家”。
  第二个帖子,三月前。
  办公椅,大屁股坐在上面,职业裙撩到大腿根,黑丝包裹的腿根肉被勒得微微鼓起,中间那颗粉色跳蛋塞得满满的,尾巴线垂在大腿内侧。衬衫扣子解开,巨乳随着呼吸起伏,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,背景模糊。评论区已经开始起哄:“公司里玩跳蛋?不怕被同事听见水声?”“奶子晃得我鸡巴硬了!” 她回了句“被你们说得我都湿了”。
  第三个帖子,两月前。
  拥挤的公交车上,她风衣下真空,臀肉贴着冰冷的金属扶手。照片里她微微掀起下摆,露出肥白的臀缝。评论很露骨:“公交车上真空!旁边大叔闻到你的骚味了吗?”她没回。
  后面的几个帖子都是在露出,商场、草地、厕所……白嫩的大腿,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、带着体温的黏液,拉出亮晶晶银丝的跳蛋,奶子在衣服里晃荡,乳尖摩擦布料,手指和跳蛋一起插得扑哧扑哧。
  评论直接喊:“求被路人干!”“女神彻底放飞了!求被摸!”“终于去男厕了!求内射!”
  最新的帖子,就是我那天晚上。
  从花园草地的潮湿味,到男厕里刺鼻的尿骚味,再到她逼里热乎乎、湿漉漉的肉壁包裹着我鸡巴时的触感,照片里我射完后浓白精液缓缓流出的特写……评论区全是羡慕嫉妒恨:“神秘年轻鸡巴牛逼!射这么多!”“女神终于被内射了!求看你被操到哭!”
  嘿嘿,没想到吧,我就是那个神秘的年轻鸡巴拥有者!我突然有点自豪感啊,这么看来,这个女人的帖子内容里,我是第一个操了她的!
  不过,我有点可惜,因为自从那天之后,午夜玫瑰再也没更新过。
  就像被我那一炮射得高潮到失神后,她突然停下了。
  我盯着屏幕,手心全是汗,鼻尖都是脑补出的那股熟女骚香,鸡巴硬得发疼,却又觉得后背发凉。
  她为什么停更了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  我瞪着手机屏幕,眼睛都快贴上去了,一张一张图放大再放大,死死盯着午夜玫瑰每一次露出的皮肤、曲线、背景,想从里面抠出哪怕一丁点能认出人的线索。
  口罩遮得太死了,每次都把下半张脸严严实实挡住,只剩一双媚得滴水的眼睛,睫毛膏刷得浓,眼神却越来越放荡,从第一帖的羞涩到最后一帖的高潮失神。
  背景要么是模糊处理的办公桌,要么是商场厕所那种千篇一律的瓷砖,要么就是小区花园的夜色,根本找不到镇上独有的标志物。最可气的还是那些白墙自拍,什么特征都没有。
  我把每张照片里的身体细节往脑子里死命刻:那对F杯以上的巨乳,乳晕褐色、大而圆,奶头硬起来像两颗黑紫葡萄;腰细得夸张,臀却肥得流油,坐下去能陷一圈肉浪;大腿根总是被黑丝勒出浅浅的肉痕,逼毛修剪得整整齐齐,阴唇肥厚,湿了之后颜色深得发褐……这些淫乱的熟女媚肉,我看得鸡巴硬得发疼,把内裤都顶起来。
  妈的,故意藏身份藏得这么严!!
  我越看越不甘心,手指滑动得飞快,恨不得把屏幕上的每一根阴毛都数清楚,心想:总有一天,老子要在现实里一眼认出你。认出来之后……操,老子还要再干你一次,把你干到哭着喊停!
  正看得入神,门外突然传来妈的喊声:“华华!吃饭了!菜都凉了!”  我一个激灵,赶紧把手机锁屏,低头一看,裤裆鼓起老高一个帐篷,鸡巴硬得直翘翘,龟头隔着裤子都顶出个轮廓。
  我慌忙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,深吸几口气,努力想点数学题压压火,可脑子里全是那熟女红肿淌精的逼口,压根压不下去。
  “来了来了!”
  我扯着嗓子应一句,夹着腿小心翼翼挪出房间,走到餐厅时还得侧着身,怕妈看见。
  妈已经坐好了,桌上三菜一汤,热气腾腾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,领口扣得规规矩矩,头发挽在脑后,正低头盛汤。灯光下她侧脸温柔,嘴角带着笑,是我那个贤惠体贴的单亲妈妈。
  “怎么磨磨蹭蹭的?在屋里干啥呢?”她抬头看我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。
  我赶紧坐下,用桌子挡住下面,干笑两声:“没……就刷了会儿题。”  她没多问,给我夹了块红烧肉:“多吃点,最近瘦了。”
  我低头扒饭,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胸前飘——家居服宽松,但她坐着时布料绷紧,隐约能看出胸型的饱满。跟论坛里那对巨乳比……操,又开始了!
  我猛地摇头,往嘴里塞了块肉,烫得我直哈气。
  妈看我这样,笑着问: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 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,心里却乱成一锅粥:那个淫荡到骨子里的“午夜玫瑰”,到底是谁?
  总有一天,我会找到你。
  第三章 请君入瓮
  我最后的挣扎是在色情论坛上给午夜玫瑰发私信。
  我给“午夜玫瑰”发了私信,小心翼翼的粉丝吹捧:“女神,你的帖子太刺激了,为什么停更了?”发了之后,我守着手机等了大半夜,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通知栏里始终没有新消息。
  第二天、第三天、我每天都去看她的主页,那七个帖子还静静地躺在那里,评论区还在每天增加新的催更和羡慕,可发帖人头像一直灰着,从来没亮过。  一个星期后,我终于死心了。
  或许她真的被那天吓到了,或许她被别人发现了,或许她只是玩够了。总之,午夜玫瑰像一夜昙花,绽放到最妖娆,然后彻底凋谢。我把她的照片存在了手机加密相册,偶尔半夜拿出来撸一发,但白天还是得把心思收回来,高中的日子不等人。
  生活又回到了枯燥的轨道:早起、上课、刷题、晚自习。
  手机藏在书里偷刷论坛的次数也少了,我告诉自己,别再做梦了,那种艳遇一辈子可能就一次。
  直到那个周四的晚上。
  晚自习第二节,苏青在黑板上讲压轴大题,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我却猫在课桌下刷“暗夜猎场”的新帖,手指刚点开一个新熟女的露出图,讲台上一声暴喝:“王小华!站起来!”
  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,赶紧塞进课桌里,心跳得像要炸开。
  苏青铁青着脸走过来:“你最近老走神!站起来!一天天不学好怎么考上好大学!?”
  我灰溜溜站起来,脑门冒汗,幸好苏青这个老妖婆没发现我在玩手机,不然里面那些照片被翻出来,我直接社死,腿都吓得发麻了。
  被苏青撵到后面站着去了,全班四十多双眼睛时不时往我这儿瞟,我低着头装死,暗暗庆幸:还好没被发现手机,不然跳黄河都洗不清。
  下课铃一响,已经九点十分了,最后一班公交早就开了,等我慢慢走回家,估计快要到十点了。
  我叹了口气,背着书包步行回家,该死的苏青老妖婆,没男人要,天天打扮的风骚,贱货!!
  夜风凉飕飕的,镇上的街道这时候已经冷清,路灯昏黄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 路过张伟家那家“伟伟小炒”时,饭馆还灯火通明,门口停了好多辆电动车,里面吆喝声、划拳声、油锅滋啦声混成一片,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,带着香辣味和啤酒味。
  我停下脚步看了两眼,不由得感叹,怪不得张伟家这么有钱,这生意一天到晚没停过!
  我绕过饭馆主门,抄近路走后面的小巷。这条巷子黑乎乎的,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,地上全是饭馆后厨扔的菜叶子和油水,踩上去滑腻腻的,空气里一股混着葱姜蒜和泔水的怪味。
  快步路过这一片垃圾堆,刚走了几步,突然——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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