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10-30 06:03: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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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峰,今年34岁,和我的妻子璐璐在一起已经整整十七年了。她今年32岁,是我高中时候就认定要娶回家的女孩。从她15岁那年把第一次给我,到现在我们有了儿子和女儿,她一直是被我宠在手心里的宝贝。可只有我自己最清楚,这十七年里,我们的婚姻里藏着怎样的隐秘欲望,以及近一年来,我如何一步步把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、彻底放浪的淫娃。
一切都要从高一说起。那年我转学到她班上,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璐璐。她长得清秀文静,眼睛亮亮的,像一朵还没被碰过的花。我篮球打得好,故意在场上朝她笑。她脸红了的样子,让我心里痒痒的。
我开始追她。课间给她买水,放学陪她走,雨夜在亭子里第一次吻了她。她的唇软软的,颤抖着,却没有推开我。那一刻我就想:这个女孩,我要定了。
她17岁生日那天,我带她去了小旅馆。那是她的第一次。我紧张得手都在抖,却努力温柔地抚摸她每一寸肌肤。“璐璐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我低声说。她闭着眼睛,泪水滑落,我进入她身体时,她痛得咬住嘴唇,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。我忍着,慢慢动起来,看着她从疼痛到渐渐适应,最后发出细细的呻吟。我心里满是征服的满足:她是我的了,从身体到心。
22岁我们结婚,23岁她给我生了儿子,30岁又生了女儿。我的事业越来越好,收入足够养家。我对她说:“你不用上班,就在家带带孩子,打扫一下卫生,照顾好自己就行。我宠你一辈子。”
表面上,我们是别人眼里的模范夫妻。可婚后的性生活,却成了我最大的遗憾。我性欲很强,几乎每天都想干她。可璐璐婚后有些性冷淡,每次我兴致勃勃地压上去,她虽然会湿,却总是不够热情。我想要得更狠、更深,她却常常皱眉说“轻点”。
我其实有很重的S倾向——喜欢把女人绑起来、掌控她、给她疼痛和羞辱,极尽折磨,让她在屈服中高潮。可我怕吓到她,一直压抑着。只敢偶尔打她屁股,按她手腕,却总被她抗拒。
那些年,我们因为性事吵过无数次。我抱怨她像木头,她委屈地说自己尽力了。每次吵完,我都在浴室自己撸,内心又爱又恨:璐璐,我这么爱你,为什么你不能好好满足我?
直到近一年前的那个夜晚,一切改变了。
那天我加班喝了酒,回家推开门就看到璐璐穿着睡裙在床上看书。我酒劲上头,直接把她压倒,吻得凶狠。手掌用力揉她的胸,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腿间。奇怪的是,她下面比平时湿得更快。
我试探着扇了她屁股一下,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蜜水涌得更多。我心里一震:难道璐璐也有M倾向?
那一夜,我第一次没忍住,用领带绑了她的手腕,按着她狠狠干了她。她哭着高潮了两次,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我射在她里面时,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:我的璐璐,原来你也喜欢被欺负。
事后我抱着她,轻声问:“璐璐,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?”
她红着脸摇头,可我已经决定了。从那天起,我要慢慢开发她,把她调教成我理想中的淫娃。
周末,孩子们被送去外公家。我早早准备好麻绳、眼罩和戒尺。
“璐璐,今天听我的,好不好?”我声音低沉,带着命令的语气。她拗不过我。可能也是有些愧疚。站在卧室中央,换上我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,心跳得厉害。我心里暗笑:我的乖老婆,终于要开始属于我们的游戏了。
我走过去,用黑丝巾蒙住她的眼睛。世界对她变成黑暗,我却能清楚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——乳头在蕾丝下悄悄硬起,双腿微微并紧。
“双手举过头顶。”我命令。
她犹豫了两秒,还是乖乖举起。我用麻绳把她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柱上。勒紧皮肤的声音,让我下面瞬间硬得发疼。
我没有马上进入,而是慢慢吻她的脖子、锁骨,然后隔着蕾丝用力吸她的乳头。她低吟:“嗯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就叫出来,让我听听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用戒尺拍了她圆润的屁股一下。清脆的“啪”声响起,她全身猛颤,下身明显又湿了一片。
我内心狂喜:果然,她喜欢疼痛带来的刺激。我分开她的腿,用手指在她已经泛滥的骚穴口打转,却故意不插进去。“璐璐,你湿成这样了,还敢说不喜欢被我欺负?”
她扭着腰,声音带哭:“我……求你……别打了”
我终于挺身进入,却故意又慢又浅,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压抑多年的欲望:“我早就想这样对你了,把你绑起来,操到你哭着求饶。你是我的小母狗,知道吗?”
这些羞耻的话出口时,我明显感觉到她里面狠狠收缩,吸得我爽得头皮发麻。她尖叫着高潮了,热液喷了我一身。
那一晚,我干了她五次。从床上到地板,从客厅到浴室。她嗓子都喊哑了,身上布满我的吻痕和戒尺印。我看着她瘫软在我怀里,内心满是满足和爱意:我的璐璐,终于开始觉醒了。
事后我温柔地给她擦身体,吻她的额头,心里想:我爱你,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亲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越来越大胆。我买了跳蛋、乳夹、肛塞,每天早上上班前,都会给她戴上跳蛋。“不许摘,不许偷偷高潮,等我晚上回来检查。”我命令道。
我能想象她在家里做家务时的样子:拖地时双腿发软,蜜水顺着大腿流,内心一定又羞耻又兴奋。晚上回家,我检查她下面,如果发现她偷跑了,就惩罚她。
一次她真的忍不住在厨房高潮了。我把她按在茶几上,从后面猛插,同时用皮带抽她屁股。“说,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?”
她哭着喊:“是……我是你的淫娃……啊——用力操我!”
她的变化让我惊喜。原本性冷淡的她,现在一天不碰就难受。乳头变得极敏感,我轻轻一捏她就会软腿。骚穴也更会吸人,每次我进去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。
我观察着她的内心挣扎。她白天还是温柔的妈妈,晚上却在床上被我操得浪叫连连。有一次干完后,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:“我是不是坏女人……”我吻她:“你是我一个人的坏女人,我爱死你这样。”
我开发她的嘴巴。第一次让她跪着给我口交时,她犹豫着含住,泪水直掉。我轻轻按着她的头:“乖,慢慢学,你是我的老婆,这些都是爱的表现。”她呛得咳嗽,却渐渐熟练,最后我射在她嘴里,她居然咽了一些。那一刻我爽得差点站不住:我的璐璐,正在彻底变成我的淫娃。
我还给她戴项圈,牵着她在客厅爬行。她膝盖磨红了,哭着说羞耻,可当我从后面插进去时,她高潮得潮吹了一地。我心里想:她已经爱上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了。
有一次我出差三天,提前回来却看到她跪在床上用跳蛋自慰。那模样让我血脉喷张。我冲上去,把她绑成羞耻的姿势——双手反绑,双腿大开,用蜡烛滴在她乳头和小腹上。
滚烫的蜡油落下,她痛叫,却在疼痛后迎来更猛的高潮。我一边操一边说:“以后带你去酒店,让你在阳台上被我操,让别人听见你的浪叫。”
她哭着高潮,嘴里喊着我的名字。我内心涌起强烈的爱与征服欲:十七年的感情,终于开出了最艳丽的花。
我们的性生活越来越丰富。角色扮演、道具、轻SM,我一样样教她。她从被动接受,到主动穿性感内衣迎接我,甚至会发消息:“老公,今天想被你玩……”
她的身体彻底被我开发:皮肤更光滑,腰肢更柔软,骚穴总是湿热等待着我。她的内心也从挣扎到享受。她告诉我,被我调教时,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。
当然,我们的生活不止性。孩子们上学,我下班回家,她还是那个贤妻良母。可一关上卧室门,她就变成我的专属淫娃。
一次家庭旅行,我在酒店把她操到失禁。她哭着高潮时,我抱着她,心里满是幸福:璐璐,你是我的,永远是。
回想这十七年,我对璐璐的爱从未变过。从她15岁青涩的身体,到现在32岁成熟敏感的肉体,我亲手把她从乖乖女调教成只会为我浪叫的淫娃。这过程充满我的欲望、她的挣扎,以及我们共同的极致快乐。
我常常在干她时想:她里面好紧,好热,吸得我魂都要飞了。看着她被绑着高潮的样子,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
未来,我计划带她去更多地方,玩更刺激的游戏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会保护好她、爱她。因为她是我的璐璐,我的妻子,我的淫娃。
[ 此贴由你我皆孟德重新编辑:2026-10-22 18:18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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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峰,34岁,和璐璐在一起十七年了。她32岁,是我从高中就开始宠爱的女人。我们有儿子和女儿,表面上婚姻幸福美满。可只有我最清楚,近一年来我把她从性冷淡的乖乖女一步步调教成听话的淫娃后,我的欲望却没有停止,反而觉醒了更深层的部分——一种隐秘的NTR倾向。
那是在一次激烈的调教后产生的。那晚我把璐璐绑在床上,蒙着眼罩,用力操得她高潮连连。她哭着浪叫“老公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时,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如果有其他男人看着她这副骚样,会怎么样?或者我假装是陌生人,分享她……这个念头让我下面更硬,射得特别多。事后我抱着她,心里既兴奋又愧疚: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但越想越停不下来。我爱璐璐,爱到想把她彻底占有,也爱到想在幻想中“分享”她,看她被刺激到极致的模样。
我决定针对性调教她,SP(打屁股)、蒙眼捆绑、让她看多人黄片和小说、陌生人角色扮演,以及用假阳具模拟3P的玩法。我会慢慢引导,不强迫,主要看她的感受和态度。
周末晚上,孩子们不在家。我早早准备好一切:眼罩、软绳、皮带、笔记本电脑里下载好的多人黄片准备投屏,还有一根粗长的假阳具。
我把璐璐叫到卧室,温柔地抱住她:“璐璐,我爱你。最近我发现自己有个新幻想……想和你一起玩更刺激的。你愿意试试吗?”
她眨着眼睛,靠在我胸口:“什么幻想?只要你开心,我都听你的。”
我吻她额头,慢慢说道:“我想绑着你,和你一起看黄片,让你假装扮演,我是陌生人在和你玩……用道具模拟3P的感觉。但一切都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,不是真的,但是你要假装这是真的,沉浸体验这个游戏。”
璐璐的脸瞬间红到耳根,身体僵硬:“啊……这太羞耻了!假装别人操我?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我……我做不来……”
我耐心劝导,双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:“宝贝,我知道你一开始会抗拒。但你想想,之前被我绑着打屁股时,你不是也从害怕到特别爽吗?这是我对你的爱,我想看到你彻底放开的样子。所有过程我都在,你随时可以说停。我们慢慢来,好不好?”
她低着头,内心挣扎明显。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急促,腿间已经微微湿了,但嘴上还在拒绝:“太羞耻了……我还是孩子的妈妈,怎么能想那种事……”
我没有强来,而是先温柔前戏。把她衣服脱光,用软绳把她双手绑在背后,双腿分开固定在床柱上,然后坐在她身后,双手抚摸她的身体。黑暗中,她身体轻颤:“老公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乖,听我的。”我打开电脑,放了一部多人黄片,声音调大。画面里女人被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的呻吟声充满房间。我一边用手指轻轻抽插她的骚穴,一边在她耳边低声描述:“想象一下,现在有两个陌生男人进来了。一个在摸你的奶子,一个在舔你下面……”
璐璐猛地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听……关掉……好丢人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,而是用力扇她屁股。啪啪几声,她雪白的臀肉红起来,她却在疼痛中泄出更多水。被强迫的状态让她更放得开一些,我内心兴奋:她的身体已经诚实了。
我拿起手机打开一篇Ntr 小说,读其中一段群交描写,同时把假阳具涂上润滑,慢慢抵在她穴口:“璐璐,张开腿,假装这是陌生人的鸡巴,要插进来了……而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她剧烈扭动,哭着抗拒:“不要……停下……我真的接受不了……感觉自己好贱……”
我一边劝导一边推进:“宝贝,放松。我爱你才想让你体验极致快乐。你的身体在吸它呢,看,它进去了……”
假阳具一点点进入,她的小骚逼很紧,我一边用真鸡巴操她的嘴,一边用假的抽插下面,模拟3P。黄片声音、我的羞辱、小说内容交织,她边抽泣边享受这种凌辱,仿佛真的被轮奸了,在二十分钟后第一次高潮了。
事后我解开绳子,抱紧她擦泪:“璐璐,辛苦了。感觉怎么样?”
她蜷缩在我怀里,声音颤抖:“好羞耻……我居然湿得那么厉害……但我心里很难受,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和孩子……老公,我们以后别玩这个了好吗?”
我吻她,安慰道:“第一次当然会抗拒。给你时间适应。我不会逼你,但我想你能试着享受。”
那一夜,她睡得很不安稳。我看着她,心里既有愧疚又有期待:我的璐璐,第一次已经打开了一道缝。
第一次尝试后几天,璐璐白天带孩子时会突然脸红,走神。我问她,她小声说:“那天的事……总在脑子里闪。觉得淫荡,但身体有时候会发热……”
她的身体变化明显:乳头更敏感,我一碰她就软。晚上做爱时,我轻轻提那晚的事,她下面会瞬间湿透。但她还是抗拒,不肯主动承认喜欢。
我继续温柔劝导,每天晚上抱着她聊天:“璐璐,幻想不等于现实。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。玩这个,只是为了让我们更亲密,让你体验更多快乐。你的M倾向那么强,为什么不试试更极致的?”
她渐渐动摇,但仍然害羞。
一周后,我再次提出。她犹豫很久,终于红着脸点头:“……就再试一次吧。但你答应我,不能真的……”
我内心狂喜,准备得更充分。我先把她哄得情动,脱光衣服后,用绳子把她绑成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,双手高举固定,眼罩蒙得严严实实。她的呼吸已经急促,下面开始滴水。
“璐璐,这次我们玩得深一点。放松,我在你身边。”我温柔地说。
我打开多人黄片,这次是更激烈的3P场景,女主被前后夹击的浪叫声很大。我一边扇她屁股,一边读小说里女人被陌生人操到失禁的段落。
“现在,两个陌生人进来了。一个在亲你的嘴,一个在揉你奶子……我的鸡巴在旁边等着。”我低声描述。
第一次时她激烈抗拒,这次她虽然还在扭动,但声音小了很多:“你是谁……不要碰我,身体好奇怪……不要说……嗯……”
我把假阳具慢慢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,同时用真鸡巴摩擦她乳头。她身体猛颤,却没有强烈拒绝。我继续抽插道具,模拟另一个男人:“他操得好深对不对?感觉两个鸡巴在你面前,对不对?……”
璐璐的反应和第一次形成巨大反差。第一次她哭着喊停,这次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,腰部不由自主地迎合假阳具的抽动。“啊…………好满……我……我好脏……我被别人操了,啊啊啊啊,对不起,老公,啊啊啊啊啊啊,好爽啊”
我兴奋地加大力度,扇她屁股更响:“叫出来,告诉我是谁在操你?”
她终于崩溃,哭着浪叫:“陌生人……和老公一起……操我……好爽……”
她的高潮来得特别猛,潮吹喷了床单一大片。身体痉挛着,里面死死吸住假阳具。我拔出假阳具,让她自己拿着吃自己的淫水,把那个“陌生人”舔干净,我趁机真枪上阵,从后面插进去,真正模拟3P的感觉。她尖叫连连,连续高潮三次,嗓子都哑了。
事后我解开所有束缚,抱她去洗澡。她瘫软在我怀里,眼睛还蒙着泪:“老公……我居然有点喜欢上了……第二次感觉完全不一样……身体好热,心里又羞又兴奋……好像真的被很多人看着……”
我吻她,内心满足到极点:“宝贝,我就知道你会喜欢。这才是真正的你。以后我们多玩,你会越来越喜欢的。
第一次尝试时,璐璐的身体是紧绷抗拒的:肌肉僵硬,下面虽然湿,但进入时很费力。她内心独白(我后来听她描述):好可怕……假装被别人操,我成什么了?对不起老公……好想哭…… 每次打屁股她都痛叫,假阳具插浅一点她就扭开。
但第二次,她的身体彻底打开:蒙眼后呼吸立刻急促,骚穴一碰就流水。打屁股时她不再只是痛叫,而是痛并快乐着扭腰迎合。假阳具插到底时,她里面疯狂收缩,吸得道具都难拔出来。她内心变化巨大:第一次觉得耻辱,第二次却觉得刺激……好像真的有两个男人在用我……身体好空虚,好想要……我是不是坏掉了?但好爽……老公在身边,我就敢放纵。
身体感受上,第一次强制高潮来的是无法控制,带着泪水;第二次她主动求更深,奶子晃动,汗水混着淫水,全身敏感得我一碰就抖。NTR幻想的刺激让她高潮强度提升一倍。
我自己看着她从抗拒到沉迷,我下面硬得发疼。NTR倾向得到满足,同时也更爱她——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掌控的。
第二次后,璐璐主动要求再玩。她会害羞地说:“老公……今天想看片子……”我每次都温柔引导,蒙眼捆绑,让她越来越深陷。
我们的性生活达到新高度。她白天还是温柔妈妈,晚上变成彻底的淫娃,会主动骑在我身上,幻想陌生人场景浪叫。
我爱她,爱这个被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璐璐。NTR角色扮演是我们游戏的一部份,我想马上就可以有新的突破了~
我一直都很喜欢看精油按摩的片子。
尤其是那种NTR按摩——女主被蒙着眼睛,或者半信半疑地躺在床上,男技师用温热的精油从肩颈一路推到大腿内侧,手指看似无意地擦过敏感处,女主先是绷紧身体,咬着嘴唇说“不要”,可油滑的触感加上技巧性的按压,会让她的呼吸一点点乱掉,腰一点点软下去,最后连“不要”都变成带着哭腔的哼声。
我看那些片子的时候,脑子里总会浮现璐璐的样子。
她平时去按摩,总是和闺蜜一起。有一次店家临时派了两个男技师,她当场就黑了脸,坚决要求换成女的,回来还跟我抱怨了半天:“两个男人按,真是疯了,他摸我,还要收费,碰来碰去的,真是无语。”
那时候我只是笑着哄她,心里却已经记下了。
经过前几次的尝试,璐璐的性欲魔盒确实被我一点点撬开了。她在游戏里能哭着求我再深一点,能在被假阳具塞满的时候摇着头说“不要…好涨…好舒服…”,事后却会立刻避开3P的话题。只要我稍微提一句“要不要试试让别人看看你高潮的样子”,她就会立刻变脸,眼睛红红地瞪我,说我是不是不爱她了,是不是只想把她当玩具。委屈巴巴的。
我并没有强迫她。
我不是真正的绿帽癖。我只是想调教她,羞辱她,想看她被欲望推着走、彻底沦陷于欲望,却还要死死咬着最后那点“只属于我”的坚持时,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。真正让别的男人碰她,我其实会吃醋。可正因为如此,才更想用最安全的方式,把她的身体和心理一点点推过去。
所以这段时间,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放那些精油按摩的片子。
有时候是她洗完澡出来,我正好在平板上开着一段女主被男技师从后背按到胸口的片段;有时候是晚上她靠在我怀里刷手机,我故意把音量调大一点,让她听见片子里女主压抑的喘息。
第一次她只是皱眉:“你又看这些……”
第二次她会侧过脸,假装不看,可耳朵尖红了。
第三次她开始问:“……真的有人会在按摩的时候被弄到那样吗?”
我只是把她搂紧一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有啊。尤其是精油,滑滑的,手指一推就进去了。你要是蒙着眼睛,根本分不清是技师还是我。”
她立刻推我:“讨厌!我才不要。”
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我试探着提出:“要不我找个男技师,专门给你做一次全身精油?不发生关系,只是按摩。等他走了,我们再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璐璐当时就炸了。
“你疯了?!让别的男人碰我?摸我?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!”
她眼睛红红的,声音都在抖。我立刻哄她,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很久,告诉她我只是想调教她,不是真的想把她给别人。可她还是摇头,咬着嘴唇说“不要”。
我没有再逼。
直到那个晚上。
那天她刚回来,有点累,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我让她趴在床上,说要给她放松一下。
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按摩,乖乖地趴好,脸埋在枕头里。
我先用热毛巾把她的背和腿都擦了一遍,然后倒了精油。是我特意买的,带有一点淡淡的茉莉香,温热后会变得很滑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我轻声说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垂下去。
我先从肩颈开始。掌心沾满油,然后搓热,顺着她的肩胛骨慢慢推开。璐璐的皮肤本来就白,被油一润,在灯光下亮得像瓷器。我按得很慢,力道不轻不重,专门找她平时会酸的地方。她很快就发出舒服的鼻音,身体一点点松下来。
“舒服吗?”
“……嗯,挺舒服的。”
我没有立刻往下。我耐心地把她的整片后背都按透了,手指偶尔“不小心”滑到侧腰,或者擦过肋骨下缘。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,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腰。
等我把油倒在她的大腿内侧时,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按那里干什么?”
“腿也酸啊。你不是说今天走路走了很多?”
我语气很自然,手却已经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推。精油让皮肤变得异常滑腻,我的掌心几乎是贴着她的肉在滑动。从膝盖窝推到大腿根,再沿着臀线往回走。每一次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,我都会故意放慢速度,让指腹在最敏感的那一片皮肤上停留一两秒。
璐璐的呼吸乱了。
“……别……那里好痒……”
“忍一下。放松。”
我继续按。这次我用了双手,一只手固定她的腿,另一只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推,掌心几乎贴着她腿心的软肉。精油让一切都变得湿滑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温度在升高。
她开始轻轻扭腰。
“老公……你真的只是在按摩吗……还是在耍流氓?”
“当然。”我撒谎,声音却很稳,“你不是说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吗?那我自己来。闭眼,想象一下……如果是技师在按你,会怎么样?”
她猛地抬起头,想转过来看我,可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我提前把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放在床头。等她一抬头,我就把眼罩罩了上去。
“别动。今晚你只需要感觉。”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不要!”
她伸手去扯眼罩,我却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回枕头两侧。
“听话。只是角色扮演。我是按摩师,你是客人。不发生关系,只是按摩。等‘按摩师’走了,我们再做。”
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身体却因为眼罩的遮挡而变得更加敏感。看不见,所有的触觉都会被放大。
我重新倒了精油,这次直接倒在她的臀缝上方。温热的油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淌,流过会阴,流到腿心。我用掌心把那些油均匀地抹开,手指在她的臀瓣上揉按,偶尔用指腹“无意”地擦过阴唇外侧。
璐璐的腰立刻软了下去。
“……不要……这样按……好怪……”
“客人,放松。这是正规的精油手法。”我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说,像真正的技师一样,“你的肌肉很紧,需要深入放松。”
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,沾满油的指腹轻轻分开她的阴唇。她已经湿了。不是刚才洗澡残留的水,而是真正的、带着热度的淫水。精油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,变得更加滑腻。
我没有立刻进去。我只是用指腹在她的阴蒂周围打圈,力道很轻,却精准地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,只在边缘摩挲。
璐璐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按到那里了……”
“这里也很紧。需要放松。”
我继续用那种专业的、冷静的语气,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。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唇轻轻揉捏,拇指偶尔按在阴蒂上,却不停留。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,像是想追着我的手指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你这不是正经按摩!”
“这就是按摩。深层放松。”
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让她以一种更羞耻的姿势趴着。精油让我的手在她身上几乎没有阻力。我用掌心整个包住她的阴户,缓慢地前后摩擦,每一下都带出湿润的水声。
璐璐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变得又软又抖。
“……好痒……好热……不要再按了……”
可她的身体却没有真正拒绝。她的腿分得更开了,臀也微微抬高,像是在无迎。
我知道,时机到了。
我提前准备好的假阳具就在床边。是一根中等尺寸的、带有轻微弯曲的硅胶玩具,表面被我涂了一层润滑液,触感接近真实。我把它拿起来,先用温热的精油再润一遍,然后抵在她的入口。
“客人,这里有点堵。我帮你通一下。”
璐璐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?!你……你拿什么?!拿开!不要!”
她开始挣扎,可眼罩让她看不见,手又被我按住。我只是用假阳具的头部在她湿润的入口来回磨蹭,不急着进去。
“放松。只是辅助工具。正规按摩店也会用的。”
“骗人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啊!”
我在她说话的时候,轻轻把头部推了进去。
她瞬间绷紧了身体,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叫。假阳具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,只进了一点点就停住了。我没有强行往里推,只是保持着那个深度,用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打圈。
“放松……放松……你看,已经进去一点了。”
“……好涨……不要……拿出去……”
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不是真正的拒绝,而是那种被欲望和羞耻一起逼到极限的哭。我等了几秒,感觉到她的穴口开始一点点松开,才又往里推进了一点。
一寸。
再一寸。
璐璐的手指紧紧抓住枕头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……太深了……真的太深了……是什么?啊啊啊啊啊”
“按摩棒。帮你放松内部的肌肉。”我继续用那种冷静的语气,“很多人第一次都会觉得奇怪。坚持一下。”
我开始缓慢地抽送。不是真正的抽插,而是很浅、很慢的进出,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的滑腻感。假阳具被她的穴紧紧吸着,进出的时候会带出细微的水声。我的另一只手没有停,继续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揉按。
璐璐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从一开始的抗拒,到现在,她的腰已经完全软了。她不再用力夹紧腿,反而主动把臀抬得更高,方便我进出。每一次假阳具顶到里面的时候,她都会发出压抑的、带着鼻音的哼声。
“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好奇怪……像是……像是真的被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眼罩遮住了视线,精油让一切都变得湿滑,假阳具的触感和温度都接近真实。在这种状态下,她很容易把自己说服——或者被说服——成正在被一个真正的男技师按摩、被插入。
我故意放慢速度,用假阳具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,同时俯下身,在她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:
“客人,你里面好热。放松一点,我再帮你按深一点。”
璐璐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……不要说……不要用那种语气……我……我知道是你……”
“可是感觉不一样,对不对?”
我一边说,一边把假阳具又往里推了一点。这一次几乎全根没入。她发出一声拉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穴口紧紧地绞着玩具,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外流,和精油混在一起,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。
我开始真正地抽送。
不再是浅浅的进出,而是有节奏的、完整的进出。每一次抽出时几乎只剩头部,再整根顶进去。速度不快,却很稳。配合着我另一只手在她阴蒂上的按压,璐璐很快就到了边缘。
“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去吧。客人,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我故意用那种专业的、冷静的语气刺激她。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穴口一阵阵地收缩,紧紧咬着假阳具。我感觉到她在高潮,整个下身都在发抖,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。
可我没有停。
我继续用假阳具缓慢地抽送,延长她的高潮。她哭着摇头,声音已经完全软了:
“……够了……真的够了……拿出去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我这才把假阳具慢慢抽出来。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油和淫水的液体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她的穴口一张一合,还在轻轻收缩,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填充感。
我解开她的眼罩。
璐璐的眼睛红红的,眼角还挂着泪。她看着我,先是羞愤,然后是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是按摩师。”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现在按摩师走了。轮到老公了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我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抵了上去。她刚才被假阳具弄过,又湿又软,我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。
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。
她只是紧紧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,一边哭一边说:
“……坏蛋……大坏蛋……你故意的……你故意让我以为是别人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把腿缠得更紧。
我开始真正地动。和刚才假阳具的节奏不同,这一次是带着温度的、真正的抽插。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,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,都会发出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……好深……比刚才还深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故意让你对比。”我在她耳边说,“假的和真的,哪个更舒服?”
她摇头,不肯说。
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。毕竟刚才的东瀛白龙尺寸可比我大。她主动抬起腰迎合我,穴口紧紧吸着我,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。精油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,让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时变得异常滑腻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贴着我的胸口,乳尖硬硬的,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地蹭。
我故意放慢速度,问她:
“刚才蒙着眼睛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没有想……”
“说谎。”我顶得更深一点,“你是不是在想,如果真的是男技师在按你,在用东西插你,你会怎么样?”
她猛地夹紧我,眼睛里又涌出泪。
“……不要说……求你不要说……”
“可是你湿得好厉害。比平时还厉害。找个人吃你奶子,老公操你好不好?”
“好,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我一边说,一边加快速度。她很快又到了边缘。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声音,而是直接哭着叫了出来。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穴里一阵阵地绞着我,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。
我没有立刻射。我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一点,才又开始缓慢地动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可她的腿还是缠着我。
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。我一边抽送,一边用手去揉她的阴蒂,同时在她耳边继续用那种“按摩师”的语气:
“客人,你里面还在吸。是不是还想要?”
“……闭嘴……你……你再这样……我真的要生气了……”
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。
我又让她高潮了一次,才终于射在她里面。射的时候她紧紧抓着床单,身体一抖一抖的,穴口把我咬得很紧。
事后,我把她抱在怀里,用热毛巾把她身上的精油和液体都擦干净。她安静地靠着我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小声说:
“……刚才……真的好像……被别人按了一样。”
“害怕吗?”
她摇头,又点头,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可是……身体好舒服。比平时还要……敏感。”
我亲了亲她的头发。
“所以下次,我们还用眼罩。还用假的。慢慢来。等你真正习惯了,再考虑别的。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过了很久,才极轻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“嗯”里,有羞涩,有抗拒后的疲惫,也有一点被欲望推着走、却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坚持的复杂情绪。
我知道,她的魔盒又被打开了一点。
而我,会继续耐心地、一点一点地,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。
不是因为我真的想把她给别人。
而是因为我喜欢看她被调教后,那副又羞又软、明明知道是我、却还是会被身体反应骗过去的样子。
我的璐璐。
今晚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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